疫情下的激情 番外中 警校六年后再见面他已抱不动 指节探进还挂着肠液的穴里逼他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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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
这是一栋近百米的高级写字楼,外墙是低调的灰蓝色,进出这栋写字楼的都是高级白领。他们穿着高级衬衫西服,脚踏高级皮鞋,手提高级公文包,进出这栋大楼。
十六层,我负责十至顶层的安保。一般安保负责五至八层,因此我是顶级的。
十六层,我之所以提到这一楼层,完全是由于那位总经理。他和进出这里的白领一般无二致,穿着高级衬衫西服,脚踏高级皮鞋,手提高级公文包,进出这栋大楼。
他也有不同。他永远留着平头,其实这很不适合他的角色,不过很适合他这个人。他蓄胡子,唇上和下巴上很浓密那种,而且听说他只有四十出头,下巴上那一撮胡子却已经染上灰白,不过这样似乎更有男人味。脸型是国字脸,眼睛不大,身材敦实厚重,似乎也和他的角色有所出入,但听说他学历很高,名牌大学出身。经过前台,前台小姐总是叫声“梁先生”,他绅士地一颔首,以示招呼。
我?你完全不需要知道我长什么样,我也不打算让你知道我长什么样。毕竟,我也是在高级场所有着正当职业的男人,我有隐私保密的权利。我不打算告诉你我是谁,但你完全可以将自己代入进我本身。这是我要告诉你的故事。我希望带你进入这个故事,化身为我,完成这个故事。
梁先生的工作时间很不稳定。他有时候会规律地朝九晚五,这样会持续个把星期,但有时候会接连几天不见人影,后来你听说他去外地出差了,或者只是有事休息几天。这给我的“工作”带了些许困难,不过也就些许而已,我可以克服。
我的工作时间是十二小时制的。从上午八点到晚上八点,或者从下午八点到明日的早上八点,非常规律。我一般上午十点、下午四点巡视十六层,会在梁先生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徘徊五至十分钟的时间。在门外当然丝毫不能了解办公室内部的任何信息,包括画面和声音。也许梁先生在打电话,在审核一份文件,抑或是做某些运动,我都无从得知。他的办公室还设有私人卫生间,因此在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即使我有意徘徊五至十分钟,我也是无缘遇到他本人的。这一切,我都知道。这一切,无碍我采取自己的“工作”。
我的“工作”?自然不是我的日常巡视,以及相关安保方面的工作。你也看到那个引号了,我相信你对我真正的工作,亦即我赖以生存的活计也兴趣寥寥。因此,接下来我谈自己的“工作”,你有兴趣的那部分。
我在梁先生出差的日子里,通过人情的方式搞到了他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我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潜入他的办公室,在角落里装下了一个、两个,和第三个的针孔摄像头。我在八点之前出来,回到地下一层的值班室,交完班后下班,回到同样是地下室的蜗居,度过一晚无梦的夜。
这里也有一个故事,我如何搞到梁先生办公室的备用钥匙的故事。这是一个低俗色情的故事,一个与主题无涉的小插曲。说出来多少有些倒人胃口,因此我也就此略过不提,或许留待以后亦未可知。
我有怀疑过梁先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下交易吗?不见得,我只是希望能够就此抓到他的小辫子,以此为要挟,逼其就范。好吧,故事到此已经泄露,以下也就不再故弄玄虚,让我们好好来了解其来龙去脉。
我以为会抓到他做什么黑金交易,毕竟是大公司的总经理,每天都有百万甚至千万的资金往来。或者,抓到他在私人办公室的一些龌龊小动作,为此我在他的私人卫生间也放置了一个1080p针孔摄像头,生怕错过哪怕一点蛛丝马迹而追悔莫及。我完全没想到有这么大一块馅饼!
时间是20XX年7月1X日,外面骄阳似火,写字楼里当然凉爽如春日清晨。两个人主客位坐了商讨一份摊开在两人中间办公桌上的文件。主人当然是梁先生,寸头、浓密胡子,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解开的扣子里冒出几根前胸黑色的毛。客人当然也是一位成功人士,西装革履,有些谢顶,但头发打了蜡依旧梳得一丝不苟。由于空调的缘故,他没有出汗,连灰色西服外套也没有脱下来。打着蓝底白点的领带,一本正经。而就是这样一本正经的人,靠在椅背上看着梁先生站起,看着他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来到自己面前。梁先生隔开他与办公桌之间的空隙,半个屁股坐上桌子边沿;两人对视。梁先生的右脚黑亮的皮鞋抬起踩在客人两腿之间的椅子上,皮鞋的前脚掌几乎是踩在客人的黑色西服裤子上的。他拿起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根在盒上磕了磕放进嘴里,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纯金的打火机点燃,打火机的声响格外清脆悦耳。客人?客人只是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靠着椅背,抬头仰视梁先生。他的表情有些僵硬,看着白色烟雾从梁先生口中缓缓吐出,他的喉结有力地上下滑动。
——也不是第一次了,董事长至于如此紧张吗?
——那个,上次有点过火了。
——过火?难道董事长不喜欢?
说完,梁先生似要收回自己的脚,黑亮的皮鞋即使在镜头里也闪着成功者耀眼的光芒。
——不不不,我只是说……董事长的手已经伸出来抓住梁先生的脚踝,继而轻轻摩挲,似乎那是纯金的丝绒。
——你说什么。梁先生俯下身子,把烟雾吐在董事长因紧张而涨红的脸上。
——我是说,小梁……
清脆的耳光响起,在两人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明澈。如果说打火机让人感到成功的满足,刚才的声音则纯粹是兴奋的愉悦。
——爸爸,爸爸。我听爸爸的,爸爸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才乖。梁先生把董事长的头发揉乱,俨然一副宠溺的表情。不知道的人完全可以说这是真正的爸爸疼爱自己儿子时的样子,只是我们知道不是。这是下位者的逆袭,这是对于上位者的羞辱。他深吸一口烟,右侧嘴角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把烟灰抖在董事长灰色的西服外套上。
视频就此也就不用看下去了,接下来不外乎梁先生对于董事长的调教。视频诚然值得一看,为此洒下自己无数子孙亦无可厚非。只是在此打住,我不打算详细介绍。我看了视频无可计数遍,但我不想把它叙述出来。即使我拿到这样一个绝美的视频,却对于要挟梁先生一事完全无有助益。
你说一个属下奴役上司毫无疑问是一个天大的丑闻,但这丑闻的对象,是之于这个上司的,与梁先生无涉。诚然,好男色之事于社会上多少有几分为人诟病,可是诟病至自己沦落为阶下之囚还不至于。梁先生有自己的度量,他懂得进退。再不济,辞了现在的工作,凭他的履历和能力,在哪里不是领导的左膀右臂,甚至自己立山头为王亦不足为奇。这个视频完全不够。这个视频只是供我饭后小酌,聊以自慰而已。或许以后可以玩玩这个董事长,毕竟于五十岁中年来说,身材保持尚可,想必那口技也是出类拔萃。诚然,后面已经松松垮垮。视频里,梁先生都没有用油就把自己粗大的阳具插了进去,脱得只有黑袜和吊袜带的董事长连哼也没有哼一句——哦!他哼了,舒心的叫唤。也许我会考虑的,鸡奸上位者总还不赖。
还是说回我的“工作”。七月后梁先生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淫荡的声响与画面再次满足我不可告人的欲望。我想他们是转战董事长办公室了,抑或是某个豪宅,某个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亦未可知。只是我太过贫穷,没有想到还有董事长的迈巴赫,没有想到顶楼的阳台,更没有想到十六层的公共卫生间。这都是后来我征服了梁先生,才得以一清二楚的。为此我们也尝试了这些美好场所,果然非同凡响。特别是十六层的卫生间,看着梁先生紧张的脸孔、怒张的阳具,那里是地球上多么令人醉心的空间,时间也因此停滞不忍消逝……
还是说回我的“工作”。我的“工作”真正取得进展是在12月2X日,那时窗外飘起了那年第一场的雪。梁先生的办公室里温暖如春,董事长的小儿子脱光了跪在地上舔舐他穿着黑袜的大脚,只有脖子上套了一个黑色带刺的狗项圈。董事长的小儿子身材颀长,皮肤白皙。留着平常的学生头,两只眼睛出奇的大。他是真心地爱着梁先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没有丝毫的扭捏。梁先生一个动作、一个命令,都奉若神谕,执行起来毕恭毕敬,不容丝毫懈怠。全程阳具保持勃起状态,即使是在梁先生暴力进入他体内——他自然有别于自己的董事长父亲,后庭紧致柔嫩——他两手抓着自己两只脚,努力抬起屁股,同时保持阳具坚挺。而且在被梁先生操射之后,直到再一次在梁先生赤裸的大脚无情碾压蹂躏下泄出,才如乌龟般带着满身伤痕萎缩下来。与此同时,没有静静舔舐伤口,依旧怀着十二分的热情清理梁先生脚上自己的精液。他是梁先生虔诚的信徒。
他也是我求之近一年的特洛伊木马。
董事长的儿子的英文名叫查理,梁先生叫他dogie。ie是表示亲切的称呼,梁先生后来这样向我解释。查理平时都是在美国,那次出现在梁先生的办公室是因为美国的圣诞长假。感谢圣诞老人!
查理是怎样勾搭上自己父亲的主人的,这里又有一个故事。对于这个故事,我当然是后来从梁先生口中得知,原来他从查理十五岁开始就奸淫这个男孩了。至于这件事情董事长是否知晓,那就只有天知道了。董事长又是如何沦落至梁先生脚下的倒是可以在这里小小叉开一说,毕竟木马已经进城,我们有的是时间。
番外5
当王东阳推开门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就要掉下来了——凌乱的白色床单上,背对着他的彦田宏狠狠操着另一个壮男,彦田宏背部、臀部的肌肉收缩又舒展,巨大的力量伴随啪啪啪的撞击和被操的壮男啊啊啊的雄浑有力的大叫。王东阳马上关上门,生怕声音传到走廊,但想想,应该没啥用。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啊——太爽了!
这声音好熟悉。王东阳想,他的JB已经硬起来了。壮男应该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他大概都不知道房门是虚掩着的,他还在啊啊啊地大叫着。彦田宏应该也喜欢把壮男操得啊啊大叫吧!他不停地在壮男屁股上打着巴掌,问他——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太爽了!啊——啊——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虽然正常情况下人肯定不会这样说话,不过声音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对王东阳说,这就是我,你不认识了吗?到底壮男是谁呢?
他往边上走了点,看着彦田宏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壮男已经红透了的半边屁股上,看着壮男翘高了屁股趴在皱皱巴巴的白色床单上,看着壮男胯下的黑JB硬硬地晃来荡去。两人四目交接,王东阳认出了杨伯伯,杨伯伯迷离的眼睛瞬间聚焦,满脸的惊慌失措,又一下子完全失控,继续叫着啊啊啊,只是声音低了好多。王东阳发现杨伯伯是被操射了,他身下的黑JB抖动着射出一波又一波的乳白色精液。
操!逼都这么松了还这么不经操!彦田宏也不管还在射精的杨伯伯,退了出来,啵的一声,一根油光水滑的粗大JB就展现在了王东阳面前。他马上主动地含住,也不管上面杨伯伯腥臭的肠液,同时两只手快速地脱起衣服。
半小时前。
老子在操一只老骚狗,你也一起来。
当王东阳看到微信的时候,他正在星巴克里独自啜饮着咖啡,一阵痉挛拂过全身,他左右回顾了下,回了微信。
爸爸在哪?
X路上的紫云宾馆。
好的!
其实他是在这里会网友的,同样是个粗粗壮壮的中年大叔,戴着黑框眼镜又有几分儒雅的气质。当然这只是一张五秒的照片传达的信息。通过简短的对话,王东阳发现这是一个寻找爱的大叔。大叔比较内敛,只是很简明扼要地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也没有拒绝会面。王东阳看看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一分钟前王东阳有些生气,现在则不然了。他站起身,把喝了半杯的咖啡留在原地,飞也似的冲出星巴克直奔X路上的紫云宾馆。
射完了没有?
射完了。杨伯伯的声音低低的,头也低低的。他的身子还在微微地抽搐,皮肤黑里透红。
那快点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了!彦田宏站在床上,刚操过杨伯伯菊花的大JB继续操着站在地上的一丝不挂的我的嘴。听到没有!彦田宏一脚踢在杨伯伯屁股上,脚上毫不客气,把他差不多踢趴在了床上。操你妈的!
杨伯伯一声闷哼,答应着是是是,往后倒退了些,就开始舔食起自己射出的彦田宏口中说的脏东西。
来,上来。彦田宏也不看杨伯伯,往边上站了点,抓着王东阳的头发就往床上拖。来之前逼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爸爸。王东阳跪在床上,继续为彦田宏做着深喉。
老骚狗叫老子爸爸,你也叫老子爸爸,你们算什么关系呀?彦田宏一手抓一个的头发,戏谑地发问。
王东阳这才敢正视杨伯伯——杨伯伯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吧,身材还是保持得这么雄壮,而且他本就生得高大魁梧,现在这般光裸着全身跪趴着就更像一只大型犬了。王东阳这时才想起进门时看到的散落一地的警服,杨伯伯居然还是穿着警服过来被玩的,真想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杨伯伯是这样骚这样贱的男人。他注意到杨伯伯眼神中的闪避,他肯定是不想彦田宏知道自己认识他的吧。
我们是兄弟。王东阳回答。
你几岁啊?
二十八,爸爸!
老骚狗呢?
五十一。
叫老子什么。彦田宏打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骂句操你妈的!
爸爸。
杨伯伯在自己面前明显放不开,王东阳想,他却又看到杨伯伯在叫彦田宏爸爸的时候黑JB动了动。这个骚逼,肯定心里暗爽了。
你们差这么多怎么能是兄弟呢?彦田宏开始操一下王东阳的嘴,又操一下杨伯伯的嘴。王东阳注意到杨伯伯的黑JB又在慢慢抬头了。这个骚逼!
爸爸——啊——王东阳又被插了一下,继续说,爸爸说我们是什么。
你这么乖,你是老子乖儿子。
彦田宏突然抬起脚踩在王东阳勃起流水的JB上,爽得他顿时花枝乱颤,嘴里啊啊叫唤。
于是,杨伯伯就成了奴下奴。
彦田宏躺倒在了床上,脚旁是一老一少两只贱狗。老的皮肤黑红粗糙,肌肉满壮,JB黢黑;少的皮肤白皙,稍显发福,JB粉红。
今天乖儿子就在老子脚边好好玩玩这只老骚狗。他说着点燃一根烟,一副准备看电影的架势。
王东阳咽了咽口水,他当然想彦田宏玩他,不过如果能跟杨伯伯过过招,他自然不忍错过了。
快点。彦田宏踢了踢他。
他往前爬,吻上了杨伯伯左躲右闪的嘴。杨伯伯紧咬着牙,把他的舌头生生拒在门外。王东阳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他见杨伯伯一愣,微张了嘴,立马又一口吻了上去,舌头跟着吐了进去。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滑过杨伯伯雄壮滚烫的身子。渐渐地,杨伯伯似乎也动情了,开始回吻他,粗糙的大手也摸上了他的身子。老的在上,少的在下,一黑一白,两段肉身就在彦田宏的脚下缠绵起来。
彦田宏叼着烟,拿过手机开始拍摄……
番外6
王东阳再次见到杨伯伯是在小康考上大学办的酒席上,作为公安局局长——即使是副的——自然还是坐的首席。小康爸爸杨龙根陪席——算到那一年,姨父操了他也快有十年时间,王东阳也从一个清秀小受,长成了一个微胖骚0。
毕竟已经走上工作岗位,而且就职于市内的第一人民医院,王东阳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主席上,就在爸爸和小康的一个什么数学老师之间。数学老师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四十多岁年纪,有些中年发福。他的脸黑黑的,很严肃,眉头总是皱着的,中间的山字纹很明显。他的烟抽得很厉害,嘴唇有些紫,牙齿都是黑的了。小康叫他李老师,王东阳记起来他叫李洪文,也曾教过王东阳几节课——记得那时王东阳班上的数学女老师刚怀孕,妊娠反应很大,就请假由他代为上了几节课。他上课说话声音很轻,也很简短,而且间或总要清一下喉咙,大概是和他大量抽烟有关的。他上课也不怎么看学生,自顾自地在黑板上列出公式,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教室后方。即便如此,课堂纪律还是维持得特别好,没人敢交头接耳的,似乎是慑于他沉默的威严。他的头发很多,经常梳成三七分的样子,现在两鬓已经有些斑白,更显得沧桑有味道了。
毕竟是市内排得上名气的酒楼,而且正值暑假办大学酒席的当口,一座难求,小小的包间六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正巧空调又不给力(对此姨父杨龙根已经扯着嗓子喊了两三遍了),吃着白酒的男人头上像下雨一样湿淋淋的,李洪文也是一样。他就紧挨着王东阳,像之前上课时一样,穿着polo衫和西装裤。因为只是表弟的酒席,王东阳穿得比较随便,就一条沙滩裤和T恤,裸露在外的部分大腿和小腿几乎是紧贴着李洪文的灰色西装裤的。王东阳能够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他大概不善饮酒,脖子和polo衫裸露的领口下已然赤红一片了。
李老师,我敬您一杯。王东阳举着还冒着气泡的冰凉啤酒略侧过身子恭敬地敬李洪文。
李洪文端起白酒杯子局促地点点头,笑笑,饮尽了杯中酒。王东阳注意到他经常把左手伸下去抓一下裤裆,屁股也经常挪动似乎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样的敬酒还是蛮尴尬的,这个李洪文还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之前姨父和爸爸敬他酒也是一个样,不过喝得倒是特别爽快。要不是爸爸撺掇他,他才懒得敬酒呢。他最不喜欢这一套了,就在这时,他想起在蟹宝宝里彦田宏让他敬酒说句什么,他说很高兴认识爸爸——他是不是说这句话来着的,他陡然发现自己的裆部在顶起来,立马斩断淫念,抬起头却正好撞上保安头子朝他淫笑。
没错,就是上次在值班室里把腥臊味十足的精液射进他嘴里的保安头子。作为杨龙根的顶头上司,他自然也是在应邀之列的,而且坐的也是主席。王东阳看着那张油腻面孔上的淫笑,看着他掂了掂自己手上的白酒杯,看着他露出焦黄的牙齿,不知怎么的,刚刚压下去的淫念又升腾了起来。他勉强地笑笑,端了端手中的啤酒杯。不过保安头子的眼睛抓牢着他的眼睛,王东阳注意到他略微地往边上侧了侧头,他清楚地得到了这是叫他去卫生间的意思。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是因为酒精,也许是恐惧,也有可能是兴奋。边上的李洪文肯定发现了他的异样,他后来这样猜测。
这时保安头子已经在站起来离开席位,可他的像老鼠一样的小眼睛还是盯牢了王东阳。王东阳往姨父那边看了看,姨父正在跟自己兄弟商量着什么,而杨伯伯自始至终没有往他身上看过一眼。当他把注意转到那天紫云宾馆里,他把自己红通通的阳具插进杨伯伯体内时,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沙滩裤顶起了一个足可以放进一只杯子的帐篷,对面的保安头子已经离开去了卫生间,边上的爸爸跟他左手边的叔叔聊得正欢,而右侧的李洪文呢?
王东阳不敢再想,我匆忙地离席,弓着个腰,椅子撞到了后一桌的某个座位。他低头连连倒着歉,不敢看任何人,只是装出一副火急火燎像是就要尿在身上的样子,离开了席位。那一刻,杨嵩明才把视线转过来,看着王东阳胖胖的背影,若有所思——李洪文则把边上的座位挪好,仍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不时把手伸下去抓痒。
怎么这么久?保安头子在隔间里等着他,一见他进来,就严厉地斥责他。保安头子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绸开襟短袖,顶了个大肚子。下身长裤也是黑色丝绸的,脚上是双圆口黑布鞋,可以说是一身的黑。他的络腮胡子也没有刮,一副黑社会又一副古时地主老爷的派头。此时他就坐在马桶上,叉开着两条粗腿,把面前面红耳赤的王东阳一把按跪在了地上。
酒店的卫生间很干净,地面、墙上、天花板都贴了光可鉴人的黑白相间的瓷钻。只是相对偏小,也就三个小便槽和两个隔间。现在,保安头子和王东阳就占了一隔,外面人声鼎沸,随时有人会进来。王东阳虽然进来了,但他跪在地上,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的鞋子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这个姿势一下就会引人怀疑。
操,前面都湿了啊!保安头子抬起他穿着黑布白底圆口的鞋子的脚在王东阳裆前踩了一下,王医生还真骚啊!
王东阳被这一踩,差点浑身瘫软。他的阳具本来就还硬着,现在更是微微抽搐起来。他也管不得其他,动手就去拉开保安头子的黑色丝绸长裤,又拉开那条蓝色洗得发白的平角裤,看到里面乌油油一团阴毛里虬曲着的黑色大肉虫。他闻到一股成年男人裆部特有的混合着尿骚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顿时失去自制,把脸埋了进去。长裤和短裤的皮带正好勒在他下巴上,他的鼻腔里充斥着保安头子裆部的气味,他用嘴唇去寻觅那条大肉虫。
保安头子在他头顶上发出愉悦的呻吟,两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头。老子正好有泡尿要撒,你小子接好了。要洒出来了,看老子不把你小JB揪了!保安头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又有威胁。王东阳知道这样的姿势,如果他不把保安头子的尿全部喝进肚子里,尿必定要沾湿保安头子的裤子。王东阳知道揪掉他的JB可能不至于,但把他的JB蹂躏得遍体鳞伤是无可怀疑的。刚刚过去的恐惧又一次席卷而来,他含住那只大肉虫,严正以待。
王东阳当然喝过尿——彦田宏的,那个同小区的大叔的,还有在值班房里保安头子把自己精液冲刷进他胃里的那泡尿……他现在用力地吞咽,有些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不多。他的手扒拉着保安头子粗壮的大腿,喉结拼了命地上下蠕动。保安头子的尿又急又骚,他的手还不时拍打在王东阳的头上。终于,王东阳完成了任务。他摆脱了那条黑色大肉虫,痛苦地跪趴在保安头子脚边咳嗽。他的脸上全湿了,有自己的眼泪也有保安头子的尿液。正好这时,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拉了拉隔间的门,吓得王东阳立马停止了咳嗽,小心把脚往里挪动了下。
有人。保安头子沉闷的声音响起,外面人不拉门,和另外一人开始聊起天来,伴随着小便击打便槽的声音。王东阳一动不敢动,似乎这样就没人看到自己了,可保安头子却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一侧的脸被迫紧贴在了冰凉的地面瓷砖上。脚下的王东阳微微颤抖着,屁股还是主动翘得老高。果然是天生的挨操货,赵兴这样想,伸手去把他的大短裤脱下一半。操他妈的,内裤都不穿,真他妈骚,难怪前面都印出水来了。赵兴看着王东阳的大白屁股,真想用力一巴掌拍下去。外面两人已经在洗手了。
番外 7
赵兴松开踩着王东阳脖子的脚,也不管王东阳露着个大白屁股跪趴在那里,径自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来的时候王东阳跟李洪文打了个照面,他看到李满脸通红,走路也有些趔趄了。
李老师没事吧。他故作镇定地说。
李洪文抬起头,盯了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口里说着没事,脸上露着傻笑。
王东阳想他是喝醉了,而他的嘴里全是保安头子的尿骚味。姨父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在洗手的时,王东阳看着镜子里自己胖胖的圆脸,想到保安头子拍着姨父的肩膀称赞自己,他的JB又挺起来顶到了水池边。
李洪文摸索着似乎没办法找到裤子拉链,王东阳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只是低着头继续摸索。王东阳走过去,他的JB还是挺立着,大短裤前面高耸着,不过他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的手抓住了李洪文的手,王东阳喜欢这种成年男人粗糙厚实的手,那双手停止了摸索,李洪文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的眼神迷茫,呼吸里有浓重的酒气,还有无法掩盖的烟草气味。王东阳觉得自己的JB跳了下,他觉得自己都要把嘴凑上去了。他挪开李洪文的手,给他拉开了拉链,又把手伸进去从短裤里掏出了一根黝黑的JB,马眼口已经有尿迫不及待溢出来了。
蜡黄的尿随即射了出来,零星的溅在王东阳的手上。他就那样弯着腰,扶着李洪文的JB,看着他通红的脸上眼睛微闭起来,整张脸都放松了。
你这是在干嘛呀!
爸爸进来了,一声吼吓了他一跳,一些尿甩了出来,李洪文裤子上也沾上了点。
李老师醉了。王东阳辩解道,要小便都掏不出来——前一刻他还在想这根黑JB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小伙子火气够大啊!
爸爸看着他顶起着的大包,脸上露着讪笑。他只得侧了侧身子,干笑两声,把李洪文尿完的JB重新塞回短裤里。
王建看着自己儿子扶着李洪文走了出去,连个手也不洗。
王建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同性恋,和自己一样是个喜欢被大JB操的骚货。
王建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接受这个事实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怎样沦为他人脚下的骚货的了。
时光匆匆,王建想到自己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不免唏嘘。他抖了抖JB,塞回去,走到水池边,看着镜子里带着眼镜的自己。他仍旧清俊,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太多沧桑,却使之显得更加儒雅了。他笑笑,酒应该差不多了,他觉得少许的头晕。
今晚龙根会要他吧!他这么开心。他想,龙根已经多久没有操他了?总有一两个月了吧。龙根今年多大了,也有五十几了吧,是不是不太想那个了?不过跟他见到的机会也不多,儿子现在倒经常能跟他见面了。是不是经常去操儿子?你看看你他妈的逼都松成啥样了。他记得他经常这样说,他拼了命地收缩肛门,他还是一刻不停抽打他的屁股,喊着操你妈的收紧点!儿子的逼应该很紧吧!他的屁股就挺大挺翘的,肯定很紧吧。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做过1,他自己是做过1的,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多久了?好几个世纪了吗?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做过1,儿子的JB也蛮大的啊。
这时他想到和儿子同龄的那个男孩,认识的时候只有十七八岁年纪吧。
大冬天的就穿这么点不冷吗?
不冷。
小小年纪怎么还抽起烟来了?
叔叔今天好帅啊!
都老头子了,帅什么。
越老越帅啊!
番外 8
狼牙站在马路牙子上,右手拽着手机,对着马路的尽头望眼欲穿。
这是条东西向、两车道的柏油马路,马路两边是人行道,栽着梧桐树,另外还有面对面花花绿绿的各色店面。狼牙等候的,是辆黑色帕萨特。帕萨特的主人叫王建,经营一家装修公司。装修公司不大,一共也就七八名员工,会计是王建的老婆周小慧。周小慧今年三十又六,小王建四五岁年纪。店里每个人,除了王建,都说小慧也就三十出头年纪,大胆点就认她二十八!王建对此嗤之以鼻。他深知自己老婆三十六,眼角的鱼尾纹、嘴角的褶子,还有松弛了的臀部肌肉甚至比自己还严重。周小慧也清楚这一点,她精于算计,经常挂在嘴边的是“要不是我,这公司早倒闭了”,同时附上娇俏的笑声。
这家公司原属于周小慧的父亲周振义。周振义从木工起家,创立了这家在这个小镇上小有名气的装修公司。那时五十多的他早已退居二线,不再干涉公司事务。不过由于木工手艺精湛,对于慕名而来之富商权贵,必也会小试身手。他现在和女儿女婿同住,一幢二层小洋房,院子里堆满各色木料。周老汉住一楼,夫妻俩住二楼。孙子王东阳在市里重点高中就读,很少回家。
狼牙就是王东阳的同学,他对王建一清二楚。知道他只是个上门女婿,在家里没什么地位。有个大哥叫王永星,是个赌鬼,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打着光棍。王永星总是输钱,又游手好闲,总要时不时找弟弟借钱,有借无还的借。王建是个本分人,念及手足情谊,暗里经常接济哥哥。为此两夫妻没少吵过架,偶尔周老汉也会几声斥责——都是成年人了,自己还管不好自己。不过就像哥哥戒不掉赌博,做弟弟的老实本分半辈子了,自然也说不出个“不”字。
狼牙大名郑少锋,他已经忘了自己怎么就得了个“狼牙”的诨号。但也无所谓,狼牙毕竟是个透着锋芒的名字。他站在马路牙子上,四月的阳光透过嫩绿色的梧桐叶星星点点洒下来。他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不时甩一下偏右侧的的刘海。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10:37了,老混蛋,居然让我等了十五分钟了还不出现!他又甩了下头,把目光投向马路尽头,那里终于出现了他在等待的帕萨特。
“怎么迟到这么久,我提前半小时就给你发短信了!”
“不好意思啊,遇到点事迟来了。”老男人从后视镜里对他微笑,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他注意到老男人穿了件崭新的白色衬衫,裤子是浅灰色,驾驶座的靠背上挂着件黑色西服。
“今天还真热啊!”老男人说。
狼牙没有回答,往后一靠,眼睛望向车窗外仍旧稀疏的梧桐叶。这种绿色让人眼睛舒服,狼牙又忍不住偷眼看了看老男人。
狼牙喜欢“老男人”这个称呼,即使他一点都不觉得王建老。也许叫他老头更加俏皮一点,哈哈!他这样想。小亮就这样叫他的男人。
小亮和他认识已经快两年了吧,他和他的老头一起也快两年了吧!真幸福啊!
“在想什么呐!瞧你乐的!”
“没,没什么。”车窗外的梧桐叶已经不在,他们正赶往一处私人的空间。
两人抱在一起,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二十未到。两人吻在一起,烟草气息和未脱的稚气水乳交融。王建把狼牙轻松地抱起,说宝宝好像又胖一点了。就这样抱着狼牙,走向铺着白色被单的床,一下倒进去。中间带着轻柔,狼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瑕疵必现却又毫无瑕疵。
“宝宝想我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狼牙一般要么不置可否,要么摇头否认。但这次点点头,已经有太久没见这个人了。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浪漫的人会唱将出来,直唱到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可惜狼牙不浪漫,他因为这个男人喜欢上这首歌,可惜他没法唱给他听。
“我也好想宝宝!”王建疯狂地吻他,铁青色的胡渣像是酷刑,又柔情似水。只因为一个点头,就够了。
“去洗澡吗?”
“嗯。”
花洒下,两段肉体,紧紧相拥。狭小的空间里开始氤氲起白色的水汽,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狼牙想要跳舞,这样抱着另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跳舞。周围跳动音符,他笨拙的双足不停碰上男人的,被引导着,逐渐熟练了。这个笨男人甚至都不晃动一下!狼牙从虚无缥缈的梦中出来,心中抱怨。他甚至不把手伸下去摸我的屁股!他把他轻轻推开,察看面前雄壮的身躯。这简直就是dream come true!古铜的皮肤,粗壮的四肢,满壮的胸肌,平坦的腹部;胸部的黑色短毛,胯下的郁郁葱葱,阳具黝黑粗大。
“喜欢吗?”
他又点点头。他想说什么,他迎上他的目光,张开口却说不出任何。
“想说什么就说。”他鼓励他,眼神坚定。
“我想你给我口。”他说,怕遭拒绝似的声音轻细哽咽。他看到他笑了笑,蹲下来含住了他的分身,温暖而湿润。他抱住他的后脑勺,挺动屁股。
“宝宝的好大。”
“大吗?”他看着他抬起的脸,自己的分身硬邦邦地被他拿在手里,粉嫩色的。他的嘴角有些白色的口水。
“大。”他张开嘴含了进去。
“你能跪着吗?”他好怕自己越界了,可他忍不住。王建都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就跪下了。下面是块橡胶的防滑垫,不是很硌痛。他喜欢这个小伙子——英俊的颜,干净的眼,匀称稍显纤弱的身体,以及现在含在自己口里肉棒。这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他走在公园的羊肠小道上,深秋的天气透着丝丝寒意。因为生着气出来都没拿外套,他走得有些急,希望借此能驱除这份寒意,也驱除心中的烦闷。不就是借给大哥几百块钱嘛!大哥伸手问我要,难道我还不给吗!女人就是小气,老头子也是!一点钱斤斤计较,还真想带进棺材里了!额上已经微微冒汗了,周围也亮起了灯,没有吃饭的肚子不甘地叫了一声。去小个便然后找点东西来吃,他这样想着走进公共厕所。
厕所里很黑,只有狭窄的天窗外透进的些许黯淡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即使冷空气也压不下去的尿骚味。王建注意到有个人在小便,他就在那人右手边第二个位前掏出了把。余光中那人盯着他,目光灼灼带温度。他转过头,那人在黑暗中,只有一双眼睛闪着光,里面透着欲望。他有些好奇,犹豫了片刻,便见那人向自己靠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头发很短,胡子有些邋遢。他穿着工作装,他的把也掏在外面,黑黑的头上闪着一点光。王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心在快速地跳。那人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把,他没想到自己会硬起来。那只手给他的感觉是粗糙,很灵活地摆弄着他。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裤腰带解开了,自己怎么就趴到了墙上翘着屁股。那根又湿又滑的是什么,妈的好痒,他是在干嘛?操!这怎么行,他挣脱后面的人,拉起裤子逃命般从那片黑暗中离开。
现在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又翘起了自己的屁股。这次不着一丝,背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这次头顶是白色的灯光,透过朦胧水汽,把一切照得一清二楚;这次后面是自己喜欢的宝宝,瘦削惹人疼爱。同样湿滑的舌头,不一样的是光滑的面颊,柔嫩的细手。抚摸过我的臀部、大腿和小腿,轻捏了我的乳头,抚过我的腹部握紧我的阳具。
“进来。”我对他说。
“什么进来?”他这样调皮地问我,他的舌头现在在我脊背上滑动,我感到他的勃起在我两跨之间。
“你的,插进来。”我感到丝丝羞耻,如寒意般席卷全身,不过比之寒意舒服,带起惊颤。
“说清楚一点。”他的气息就在我耳边,稚气中强作威严。
“我要你的JB,我要它插进我的菊花。”这些话是如此淫荡,以致我浑身颤抖。他注意到了,他也浑身颤抖,我甚至觉得他的体温都在升高。
狼牙调整好自己的JB,他的龟头顶在这个男人最柔弱的位置。他现在浑身颤抖,他说我要进来了。男人说好的。他在男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响亮。龟头进去了,整个JB慢慢都进去了,他感受到身下男人全身绷紧的肌肉,紧裹住自己的肠壁。他贴住了男人的屁股,不留缝隙。镜子前面,他注意到男人痛苦的脸。他没有动,他的太大了。他捏住男人的两个乳头,轻轻刺激。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了,他放下一只手握住男人正在慢慢充血的JB。他又去摸了一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有男人的肛毛。男人脸上已经显出欲求的神色了,他的屁股也在扭动。他把JB往外抽了又插回去,听到男人舒心的叫唤。
“爽吗?”
“爽!”男人回答,呼吸也越来越重。
卫生间里出现“啪啪”的响声,以及两个男人的喘息和呻吟。
“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
“在镜子前操你?”
“是的,在镜子前操我。”
“喜欢我的大JB?”
“是的,喜欢你的大JB!”
“你不是也长了一根大JB嘛,要来干嘛的?”
没有回答。
“这是要来干嘛的!”他用力打了一下男人钢硬的JB,那是往上微微翘的,相信面对面操0肯定能把0操得浪叫。现在男人后面因为流水,抽动时候已经有噗嗤噗嗤的声音了,使得啪啪声也带上了淫靡的湿度。“这是要来干嘛的!”他又打了一下,男人胸口开始泛红,他已经很兴奋了。
还是没有回答。这个男人真是没有想象力!他注意到每打一下男人的JB,它就更硬地往上翘一下。他知道男人喜欢着呢!“要这么大的JB来干嘛呢!”他用力抽打男人的JB,“还不是被我在后面操PI‘YAN的!”这果然燃起了男人的欲望,他感受到男人的屁股灵活地扭动,渴求更多。里面噗嗤噗嗤的水冒出来的也好像更多了。“真骚啊!后面还不停出水,就像女人的逼一样!”
“说,你是不是长了个逼?”狼牙捏住男人的脸,盯住镜中男人正气的脸,质问道。
“是的,我是长了个逼。”
“操!骚逼!”
“是的,我就是骚逼。”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男人,却这么贱。喜欢翘起屁股给JB操!”
这些话强烈刺激了王建,他含住了操他PI‘YAN的人的手指,用力吮吸。
王建赤裸着身子躺在酒店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怀里搂着同样赤裸的男孩。“宝宝好厉害啊!”他这样说,脑子是半真空状态。他的手摩挲着男孩的脊背,感受到男孩的精液从他后面的洞里缓缓向外流泄。
“刚刚是不是过分了?”重回稚嫩的声音这样问他,他马上回复:“没有,没有,就要这样。”真空逐渐被实体占领,越来越快。“你真骚。”带着些许调皮。
“能叫声爸爸吗?”王建有些认真地说。
“操你的时候你叫我爸爸,现在你要我叫回来吗?”
“不是的,宝宝,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听你叫我声爸爸。”
“你不是有王东阳吗?”为什么会有几分酸意。
番外9
其实打心底里,狼牙是很想叫这个男人”爸爸“的。这个男人拥有所有他对于”爸爸“这个称呼的定义——强壮、爷们、责任、担当……
现在的狼牙也是做父亲的人了,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刚刚开始蹒跚学步。
四年的警校生活,六年的从警生涯,狼牙还被叫做狼牙,只是长得黝黑健壮了。王建再也不能轻松地抱起他了。
警校生活是枯燥乏味的,学习和训练,两头的奔波。
狼牙也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宝宝说话啊。”
王建依偎在狼牙怀里,他的头枕在狼牙发达的胸肌上。他刚刚被操得精液乱喷,狼牙的JB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狼牙从王建身体里出来,酱紫色硕大的龟头上挂着肠液。
他平躺在宾馆的床上,睁着双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说啥。”
他的问话完全不像问话,呆板没有感情,像是机器人的复述。
“说你爱我呀!”
“我爱你。”机器人的复述。
王建抓着狼牙JB的手停顿了两秒,又开始套弄起来。
这根JB应该没有龙根的大吧,不过我是看着它从粉嫩慢慢长成现在这样的深红的啊。王建盯着那个酱紫色的龟头,肠液在自己手掌里慢慢干涸。
“宝宝不开心吗?”
没有回答。
王建看了看睁着双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的宝宝,发现那双眼睛里一点神采也没有,想到刚才都是自己在叫在发骚——宝宝有很大的心事啊!
“你和东阳还有联系吗?”他想到换个话题。
“没有。”
“他现在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了。”
“哦?”狼牙的眼睛不再盯着天花板,“哪个科呀?”
狼牙的手也重新摸了上来,滑到了王建屁股上,顺着肠液,一根修长的手指滑了进来。
“啊……宝宝好坏啊!”王建打了一下狼牙的胸,他现在很清楚这个长成男人的孩子想要什么。
“快说!”
“啊……爸爸轻点。”
“你说不说!”
王建看出来长成男人的孩子有些急躁了,但多年的相处让他知道长成男人的孩子喜欢这样的游戏。
于是他又叫了声“爸爸”,后庭里的手指缓和了些。他告诉自己的男人儿子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告诉他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
“我怎么找他啊,我跟他好多年不联系了。”
“我来带你去呀。”
“你?你是谁呀?”
“我是你儿子啊,我是他爸爸。”
“那他岂不是要叫老子爷爷了!”
狼牙陡然发力把他按趴在床上,他顺从地翘高屁股,粗大的JB又一次顺着通道长驱而入——这可比手指舒服多了。
“是的,你就是他爷爷。”
底下的男人这样回答,又一次被按着狠操起来。
王东阳没想到会这样与曾经的同学相遇——他正站在办公室里跟一位女同事说着一件趣事,爸爸带着一个穿着蓝色警服的英挺青年走了进来。看着青年略带胡渣的脸,王东阳有些失神,同样的女同事也有些失神。爸爸应该叫了他两次,“东阳,你看我遇到了谁!”爸爸的喜悦明显是装出来的。
“是狼牙吧!”其实王东阳就记得他的绰号了,虽然这个绰号一点都不难听。
青年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王东阳,好久不见。”
真够正式的,王东阳心里想,握着那只手,年轻人的手也能这么多老茧,这么厚实啊。
“你好啊。”
“少锋找你有些事。”爸爸在边上说。
少锋?哦,郑少锋。不过爸爸你需要叫那么亲切吗?王东阳松开那只滚烫的大手,转向自己的爸爸,“爸,你来干嘛?”
“我?我来,我路过啊。”
“路过?”这里面肯定有鬼。
“你管我来干嘛!人家少锋找你有事呢!”
又是少锋……还没等王东阳提出新的质疑,郑少锋把手搭在他肩上,轻声问他能不能私下里跟他说个事。
王东阳说好,还在犹豫怎么“安置”自己的爸爸。爸爸却说你们去谈事,我去找下你姨父。
他看着爸爸的背影,又看向郑少锋,只是郑少锋满脸的严肃,不容他再次提问。
顾龙根把他带进底下二层的一间杂物室。杂物室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和断了腿的椅子。
他看到其中一张桌子擦干净了,上面坐着另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中年。那个中年基本谢顶了,帽子搁在一边,腆着个肚子,两条腿挂下来晃荡着。
“跪下爬过去。”顾龙根在他后面推了一把,又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见过赵爸爸。”
他磕着头,往前爬,扬起地上很多灰。那只穿皮鞋的脚踩在了他头上,好像他是搁脚凳一样。
顾龙根在他后面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将他的长裤,连同袜子和皮鞋脱了往边上满是灰尘的角落里一扔。他的雪白的屁股暴露了出来,只有上身的白衬衫还维持着他仅剩的尊严。
“你就是王医生的爹?”赵兴问,把香烟灰抖到地上。
“是的,赵爸爸。”他回答,梗着脖子撑起赵兴的脚。
“老顾你可真行啊!父子通杀。哈哈。”赵兴大笑着,又把烟灰往下抖。
顾东根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起来,给你赵爸爸看看你的逼脸。”
头上皮鞋收了回去,有些烟灰被抖了下来。他站起来,只有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摆之间一根黑红的JB冲了出来,周围没有一根毛。他透过眼镜看到坐在桌上的男人浮肿的眼泡和焦黑的牙齿。
“操,长得人五人六的,狗JB已经骚成这样了!”他的JB兴奋地抖动了一下,骚水不堪重负垂落了下去。后面,顾龙根粗糙的手指戳了进来,前面,赵兴用皮鞋底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龟头。
昨晚,当他告诉顾龙根他要过来,顾龙根说那明天就跟他上司一起玩他。他问要怎么玩,顾龙根说当然把你当狗玩。他兴奋了一晚。现在他就是两个男人之间站着的狗了。
“操他妈的逼水一直没停!”赵兴把烟屁股弹到角落里,往他脸上扇了一个耳光,“操他妈的老不死了皮肤还这么光滑,活该是个被玩的货。”
他说我生来就是给两位爸爸玩的。他后面已经完全湿了,那里也许还有没有排干净的狼牙的精液呢。他含住顾龙根的手指,他知道顾龙根的大根就要进来了。
“我那天带我上司去操了你儿子。”顾龙根告诉他这个事的时候,他正被架着双腿狠操着。
他还记得自己的回答。“爸爸随便用,我和我儿子都是爸爸脚下的狗。”那一刻,如果不是顾龙根突然停了下来,他应该会直接喷射吧。片刻后,顾龙根骂了句贱货,又开始一顿猛操。他喷射了,那一次顾龙根一直操到他喷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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