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的激情 番外下 更衣室里警察求他引荐主刀 白大褂挡不住运动裤里顶起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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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我老婆在住院,后天开刀。”在更衣室里,狼牙开门见山地对他说,“我想着给主刀医师塞个红包,可是没有门路。不知道你能不能引荐一下?”

王东阳看着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青年警察,黝黑英俊的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他想也许高中三年加起来,这个男人和自己也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而现在,在这间狭小的更衣室里,这个陌生的老同学要求他带他去给一个上级医师塞红包。

王东阳咽了口口水,问:“嫂子在哪个科室?”

“普外科。”

“几楼?”

“五楼。”

“五楼?”

“嗯。你熟悉吗?”

“没,没有。”王东阳的脸红了下,眼神有些游移,“主刀医师是谁呀?”

“姓杨,听说来你们医院没多久,不过水平……”

后面的话王东阳只能看到对方的薄薄的嘴唇上下翕动着,偶尔能看到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比嘴唇红得更加鲜艳的舌头。他的思绪回到那个有些脏乱的大房子里,回到那张红棕色真皮的长沙发上,回到那间装了灌肠淋浴头的亮堂的淋浴间里……杨九霖宽阔的后背,结实的臀部,以及没有一根黑毛的光洁暗红色的屁眼——他觉得口干舌燥,咽了三四下唾沫才听到面前青年警察的声音。

“王东阳,你怎么了?”

“没,没事——那我,那我现在带你去啊!”

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好像是临走前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贵重的东西。他庆幸自己穿着白大褂,他的阳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着顶了起来。他今天还没穿内裤,只是一条浅灰色薄款的运动裤,要不是白大褂,那个帐篷简直就像是设在天安门广场上一样昭然若揭。

“好啊,谢谢了!”

狼牙跟在他后面出了更衣室,看着他进办公室跟同事招呼了什么。之前跟他聊天的姑娘越过他,偷眼看英俊的青年警察。王东阳还没完全收回神来,不然他会悄声对她说那是自己的男朋友。

他走出办公室,领着狼牙去坐电梯。医务人员专用的电梯很快,一下就到了五楼。两个人走过大厅,路过护士台,经过医生办公室,王东阳敲响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请进。”

门打开来,王东阳看到黑色办公桌后面的杨九霖,他同样穿着白大褂,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王东阳看到杨九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他想到上一次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吧。

“有事吗?”

看来杨九霖是打算打不认识的那张牌了,他把后面的青年警察让了进来,随手关上门。

“杨主任您好,这位我朋友,他老婆在贵科住院,后天开刀。”他集中精神,像作报告一样说道。

“哦,哪一床啊?”杨九霖把手机放到一旁,人靠到椅背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才理了头发,一副精神十足的样子。天天刮的胡子把下巴和上唇衬得铁青,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

狼牙想这就是年轻了十多岁的王建啊,不,比王建更加有男人味。之前看大厅墙上的介绍就觉得这个男人完全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了,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却还是走了艰难的医路。现在见到本人,他对这个男人更加钦佩有加了。

“十五床,杨主任,沈月娟。”狼牙说,往前低了低头。他后悔没有戴帽子,不然就可以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

“哦,知道了。”杨九霖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衬衫的纽扣扣到了上面第二个,露出半截脖子上粗大性感的喉结。白大褂下面是一条黑色西裤和一双一眼就看得出很名贵的皮鞋。他伸出手来和狼牙握手,眼神灼灼。

狼牙虽然比他高,却觉得自己矮了半截,他握住这只有力而光滑的手,良久才收回来。

他掏出准备好的信封,双手递了上去。

“杨主任,小小意思。”他这样说。

杨九霖也没有推辞,接过信封放进右边白大褂的口袋。他儒雅地笑着,看着狼牙黝黑英俊的脸膛,他已经忘了边上还有一个王东阳了。

“杨主任那麻烦您了。”王东阳说。

“没事。”杨九霖头也没有转一下,“那就这样吧。”

他转过身,走回自己办公桌后面。两人也就打了招呼开门走了出去。

手术很顺利。

术后第二天,杨九霖查完房就把狼牙叫进了自己办公室。

那天狼牙穿着便装,一身运动打扮,肌肉发达的胸膛把白色T恤衫顶得高高的。

办公桌上放着前次狼牙来塞给杨九霖的信封,里面还是原来的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这个你拿回去。”

“这是感谢……”

“这个你拿回去。”杨九霖只是淡淡地说这么一句。

狼牙脸上露着尴尬的笑容,他感觉到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千钧压力。那种压力很是熟悉,与自己局长也是自己岳父给自己的压力大同小异。

只是这个男人儒雅深沉,自己的局长兼岳父粗犷霸道。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收回信封,他觉得这比在自己脸上踹一脚还难受。

“我谢谢你的好意。”杨九霖给了他一个台阶,脸上也像雨过天晴一样,“不过其实不用。”

狼牙还是没有伸手,只是脸上稍许的放松。

“东阳是你什么人啊?”杨九霖仍然看着他,眼神不像第一次那么炽烈,他转移了话题。

“我们老同学。”

“哦?你也是本地人呀。”

“嗯。”

“你的身材完全不像本地人啊!高高壮壮的。”杨九霖继续主导着话题。

“在警校练的,之前也瘦。”

“王东阳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啊!”狼牙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他完全没料到话题是这样发展的,“我,我不知道啊。”

“你们不是很熟吗?”

狼牙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不是聊话题,而成审问了。

“没,我也就前几天才联系上他的。”狼牙坦白说。

“哦。”杨九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迷之微笑。这种微笑完全不会破坏那张脸的儒雅,只是使之更显得迷人了。

狼牙猜想不出审问的尽头是什么,但他记起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里,在现在自己坐的椅子后面,对面男人看自己的火热目光。面对这样的男人,他愿意奉陪。

“杨主任怎么知道的啊?”

“你说你女儿几岁了。”

“两岁多了。”

“他工作五年多,也没有结婚,也没听说有过什么女朋友,不是同性恋还有什么。”

“所以,杨主任也只是推测?”

“推测?”杨九霖脸上的迷之微笑不见了,又变得和原来一样严肃,“这是断案!”他敲了一下桌子,接着开始始哈哈大笑起来。

一下子,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一直绷紧了的狼牙也终于放松下来,展露了笑容。

这么多的眼神交流,加上公安方面的优势。狼牙已经能够在迷雾中看清,方向可以确定。

“杨主任也是同性恋吧?”他鼓足勇气,大胆发问。

杨九霖脸上的笑凝固,消失了。办公室里又一次像下了霜般酷寒冰冷。狼牙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只是觉得有些僵硬。外面护士台传来病人与护士不甚清晰的对话。

杨九霖的双眉皱起来,双眼犹如利剑般刺来。

“杨主任不也单身吗?工作年限还更加久吧,不是同性恋还有什么?”

杨九霖冰冷的脸纹丝未动——面前黝黑的青年警察穿了件白色T恤,拥有健壮的胸肌和发达的肱二肱三头肌。

“杨主任从一家国家知名医院的重点专科毫无预警地突然辞职,无视所有猎头的盛情邀请,来到这里——一家没什么未来的市立医院。”狼牙微笑着,他越说越自信,“杨主任看重这里的什么呢?还是,需要躲避什么?”

“你调查了我?”

“是啊!”微笑稳定了,狼牙确信能够拿下这个男人。

“你还查到了什么?”

“杨主任很多次、无可计数次的开房记录——包括和各种各样男人一起的开房记录。”

就目前而言,狼牙认为杨九霖是1,至少也应该是个偏1。他甚至期望着一个中年成功人士的处男菊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不知道接下来事情的进展,他几乎一筹莫展,面对这样强大的男人,仍然不可避免地有种被推着走的感觉。杨九霖提出王东阳是gay,无疑是让他狼牙这样转念想他,把他引到这个话题上来。那么,杨九霖是在试探他呢,还是知道一些他的什么。根据判断,杨九霖跟王东阳应该是玩过的。那次当他提到主刀医师姓杨时王东阳脸上的表情,就像白纸上的黑字那么清楚。不过,到了什么程度?无疑王东阳是被操的那个,那杨九霖就是1,但他只能做1吗?

兜兜转转绕回来,杨九霖这次把他叫进来,分明不是为了还他这个红包——如果他是1,他肯定会霸王硬上弓。可是,他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那他就不是1,至少不是纯1,他想要被上弓。硬的。需要个霸王。

“那不能说明什么。”杨九霖的脸色缓和下来,故作轻松,他的额头在微微出汗。他今天穿了全套的正装,当然黑色西装此刻正挂在身后的椅背上。他松了松红色的领带,把头也左右扭动了下。他的黑色西裤里穿着纯白色的双丁,现在前面应该已经濡湿了吧。他的洞里似乎有无数蚂蚁在爬,会不会也已经有水在往外分泌?从面前这个脸膛黝黑的英俊青年警察在他办公室出现的第一刻起,他就深深沦陷了。他现在引导着这个青年警察,他对他完全一无所知。他努力着,这是在这个市他杨九霖的第一个男人——王东阳根本不算啥。

他看着青年警察不再说什么,脸上分明就是讥笑。他看着他从座椅里站了起来,身材有如天神般威猛高大。他终于开始行动了!杨九霖觉得口干舌燥,他想把舌头伸出来舔舔干燥的嘴唇,但这样会显得太过淫荡。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直盯着青年警察脱掉白色T恤,露出古铜色健壮的上身。挡住视线的该死的办公桌只露给了他青年警察一小半的鸡巴和上面大片的乌黑阴毛。他不能动,他要维持庄重的姿态,他要亦攻亦受。

青年警察向他走来,古铜色肌肤仿佛沐浴着清晨金黄色的阳光。他把椅子转过来面向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你这是要干嘛?”其实他心里一清二楚。青年警察有如天神般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巨大的黑影遮蔽所有光芒。从此以后,他杨九霖都要在这片黑暗中,天神赐予的黑暗中生存。“你这是要干……”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发出声,他的嘴被捏成了“O”字形。天神的巨手捏得他的双颊生疼,天神漆黑的双眸自上而下直视他,“干你。”天神的嘴里缓缓吐出这两字,有力得似乎已经洞穿他脆弱的身体,薄荷的清香气息铺洒在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因为兴奋激动而颤抖,他的呼吸急促得成为了办公室里唯一的声响。

是的,他就喜欢这样。狼牙心里为自己的大胆沾沾自喜,手下男人布满胡渣的双颊被他捏得变形。接下来该怎么做?当然是把手往下伸,摸他的胸,掐他的乳头,蹂躏他的鸡巴;当然是俯下身去,把舌头吐进他的嘴里,抓着他剃短了的头发强吻;当然是低声呼唤他的名字,声明自己的爱,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不,这样太快了,太快了。这个中年男人想要慢慢来。这样掐着他的脸就很好,瞧他今天穿得多正式,还打了这么鲜艳的领带,一副欠干的样子。自己业已勃起了吧,今早刚刚跑过十几公里,现在身上的味道闻着要有rush那样带劲了吧。瞧他呼吸急促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下面的鸡巴也应该硬了吧。他把自己的大臭脚抬起来,一下踩到坐着的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的两腿之间,听到那张变形了的嘴里发出的呻吟,感受到脚底板下隔着白大褂和西裤等布料之下挺粗的一根棍状物。

是的,他就喜欢这样。瞧他鸡巴硬的,看来接下来要操的是个烂逼了。不过这样姿色的男人,操他的逼可能就像维纳斯的断臂一样令人心猿意马也犹未可知。况且那只是漫长旅途的终点站,在到达之前,沿途的风光已然美不胜收了。

“杨主任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狼牙脸上挂着哂笑,他松开了手,拍了拍杨九霖一边的脸颊。

“是的。”他喘着粗气,这样回答,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今天穿这么好就是等着给老子玩的?”

“是的。”

“老子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好闻。”

狼牙感受着杨九霖强劲的鸡巴在自己脚底下的跳动,特别自己每问一句,那种有如旋律般伴随而至的跳动。他抓着杨九霖的短发往自己胯下送,粗重的呼吸喷洒上来,他把自己坚硬的阳具狠狠插进杨九霖微张的口里,一下直达喉咙的最深处。一点都碰不到牙齿,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立刻到来,比王建不知要优秀多少。如果现在有人正巧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将是穿着白大褂的杨主任为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青年口交,他的手搭在裸男踩在椅子上的一条多毛大腿上……

番外11

把这个涂在阴毛的根部。如果头发、眉毛里也有,也一样要涂上。

干脆点还是把毛都刮了,哈哈!

贴身的内衣裤、被褥什么的也都要沸水好好泡了。

黄波脸上似笑非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作为皮肤科专科医师,王波每天都能看到很多JB,有时也能看到菊花。虽然大多可能都是些有病的JB,但王东阳对此还是相当羡慕。毕竟当初选择做医生,也有那么一点可以摸别人的原因。只是后来,学习期间他也不努力,最终沦为一个内科医师。现在面对的都是些个老头老太,难得几个中壮年也就止于摸摸胸和背。另外皮肤专科医师还能探听他人的隐私,比如在某某街找了小姐、怀疑老公背着自己外面有人了、上次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什么羞耻的动作等等。当然也免不了观看女性阴部的副作用。

阴虱是小毛病。王东阳记得黄波最后的话,不过很可能伴随着梅毒等等其他性病。王东阳记得说这句话时,黄波意味深长的眼神。

玲玲知道王东阳是 gay。那次王东阳的手机忘在桌上了,正巧当时相处的一个1发来信息“老婆在干嘛?”幸亏他没有发“骚逼在干嘛”,事后王东阳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王东阳就这样向玲玲出柜了,玲玲说她早就猜到了,于是两人嘻嘻哈哈也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两人的关系倒因此更加亲密了,虽说王东阳不讲化妆打扮,但身为 gay的零攻击性大概能给女人很大的安全感吧。王东阳自然也就告诉玲玲自己喜欢男人,至于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那相当于是第二次出柜了。我只是喜欢男人而已,王东阳对玲玲这样说。

作为玲玲老公的黄波也许也知道了。黄波生得风流倜傥,总是在前额留着一撮刘海,每说几句话就要往后甩一下头。黄波不是王东阳的菜,黄波喜欢女人。黄波对同性恋所持态度也就只有玲玲知道了吧。

那天下午的时候,王东阳点开李洪文的微信——李老师,药给您配好了。

那就麻烦你今晚拿过来一下吧。

拿去您家里吗?

嗯。

您家在哪里?

阳光花园9幢501。

好。您几点在家。

六点以后。

好。

李洪文八成是从小康那里要到自己的微信的吧。他的手经常伸下去抓自己裆部原来是因为得了阴虱,他沉默寡言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居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小王在干嘛?

李老师好,现在在上班。

忙吗?

还好吧。

你在医院工作?

是啊。

我要麻烦你个事。

什么事?

那天酒席上,你做的事我都知道。

我的什么事?

你跟着那个秃顶去卫生间干的事。

我去上卫生间呀!

你扶着我的JB,自己JB硬着顶我大腿的事。

你想怎么样?

你送我回房间休息,脱了我的鞋跪在那边狂闻的事。

李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下面很痒,能抓到小虫子,我发照片给你,你帮我问问。

就这样,王东阳在那天六点多的时候,拿着药水敲开了李洪文家的门。房间里有些脏乱差,一看就是一个单身老男人的住家。李洪文穿着一袭藏青色棉麻的浴衣,腰部系了根带子,仍能看出凸起的肚子。他刚刚洗过澡,不短的头发上还都是水。

他把王东阳让进来,指着一张灰黄色布面的沙发叫他坐。沙发的一头搭着今天穿过的黑棉袜,脚趾的位置有些发硬了翘在那里。王东阳选择在另一头坐了,他把药水放在茶几上。

李洪文站在沙发的那头对他说:“瞧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笑着,拾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在盒上敲了敲,放回烟盒,拿起打火机点着了。

“李老师,药给您拿来了。”

“把这个涂在阴毛的根部。如果头发、眉毛里也有,也一样要涂上。如果愿意,把毛都刮了比较一劳永逸。贴身的内衣裤、被褥什么的也都要沸水好好泡了……”

“贴身的内衣裤都要泡沸水?”李洪文吐口烟,故作惊讶地问。

“是的。”

王东阳抬起头来,看到李洪文带子一拉,藏青色的浴衣从背后落了下来。那是一个典型中年发福的男人的身体,王东阳只是盯着那团黑毛里面更黑的JB。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李洪文两根手指拈起自己的臭袜子,往王东阳脸上扔过去。王东阳下意识地抬起手,臭袜子掉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那天在酒店房间里不是闻得兴味十足吗?还是要直接闻我的脚?”李洪文把脚伸向对面。

王东阳捡起那双臭袜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他的JB硬得难受。他今天特地穿了内裤,穿了紧身的牛仔裤。他觉得浑身燥热,瘙痒难耐。

“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李洪文继续抽着烟,粗糙的脚底板有意无意地踩着他的大腿。

“小时候就知道吧。”王东阳又闻了闻。

“我的袜子好闻吗?”

“好闻。”

“今天怎么没穿那条大短裤?”

“我……”

“有没有硬了?”

“硬了。

“把衣服脱光了。”

王东阳站起来,脱光了衣服。脱牛仔裤的时候稍有些艰难,白白一段身子。

“白白嫩嫩的跟女人一样。”李洪文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笑着说。

王东阳重新坐回沙发里,又拿起那双臭袜子闻了闻。他的小和尚直挺挺的,流着水。李洪文的大脚就在他大腿边上,他只要往边上移一寸,就能碰到那粗糙的脚底板了。他咽了口唾沫,又闻了闻大脚主人的臭袜子。

李洪文又点起第二根烟,他把腿伸直了些,脚底板踩在王东阳的细皮嫩肉上,看到那根红嫩的JB抖了抖,挂下来几滴晶莹的液体。

“您要不要把药用了?”王东阳的小和尚胀得难受,他想分散点注意力。

“行啊!你来帮我涂。”

“您毛那么多,要不要考虑剃掉?”

“剃掉?JB毛好剃,我PI‘YAN上也有很多毛,怎么剃法?”

“后面也痒?”

“对啊!”李洪文大大地吐了一口烟。

“那我来帮您涂吧!”王东阳俯身去拿茶几上的药水,小和尚在触到李洪文的大脚趾的时候浑身打了个激灵,“这点可能会不够。”

“没事的,你先涂。”

王东阳蹲在他身边,用棉花棒沾了药水细细地涂到那些乌黑的阴毛根部。一股舒肤佳沐浴露的清香取代了刚才臭袜子的气味。这么贴近李洪文,烟味也更浓了。他的手不时会碰到李洪文黑黑的JB,但它一直是软软的。

“你头发、眉毛里会痒吗?”

“不会。”

“痒了多久了啊?”

“快一个月了吧!”

“是找鸡了吗?”王东阳大着胆子问。

李洪文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他靠在沙发的扶手上,阴部因为药水的刺激有些火辣辣的。他说:“陌陌上约的一女的。奶子那叫大啊,也特别骚。”说到这,李洪文的JB慢慢抬起了头,颜色转为深红。“特别放得开,逼里水也特别多,插进去噗嗤噗嗤的!操!幸好那时候戴了套,还不知道丫臭逼有没有别的病了。”说完李洪文又吐了一口烟,没完全硬起来的JB又慢慢软下去了。王东阳注意到他的JB挺粗,长短大概13、14,龟头很大。

“那您要不要抽空去验个血查查?”

“你能开单子?”

“可以的。”

“那下次我来找你。”

“自费的话,不会上传到病历系统。”王东阳知道这种人担心什么。

“嗯,你挺乖的。”李洪文用被香烟熏黄的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会喜欢男人的?”

“你怎么会喜欢女人的?”

“女人多……”他伸了伸手,也没说出什么,继而哈哈笑起来。

“不要动。”他扶住了李洪文的JB,以便棉花棒蘸到JB根部周围的毛囊,“您的JB真黑!”

“喜欢吗?”

“喜欢。”

“要不要尝尝?”

王东阳舔了舔嘴唇,“等你查过血吧!”

“行!”

李洪文抽完第二根烟,他伸了伸懒腰,把两条毛腿抬起来,以便王东阳把药水往下涂。王东阳注意到一片乌黑的耻毛、肛毛连成一片,菊花几乎不可见。

“老师毛真多。”他打破寂静,也是因为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一个多毛的中年男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么羞耻的动作,他想起了那个老梁的朋友——肌肉结实的小男人,同样全身是毛,背对着他把菊花露出来给他操。

“是不是PI‘YAN都看不见了。”李洪文粗俗地说,底下火辣辣的,又很舒服,看来这药有用。

“是啊!”

“你舔过男人的PI‘YAN吗?”

“舔过。”当然舔过,王东阳心里这样说。

“喜欢吗?”

“还好吧。”当然喜欢,王东阳心里这样说。

“那个秃顶的你也有舔过?”

“没有。”确实没有。

“那天在卫生间你俩都干了啥?”

“就,我给他口交。”

“操,胆子还真大!他没有口你吗?”

“没。”

“难怪你JB那么硬——他射你嘴里了吗?”

“是啊!”

“你吃下去了?”

“嗯。”

“什么味道的?”

“淡淡的,很腥。”

“终于涂好了!”李洪文又倚靠着扶手坐了起来,他的JB还是微微的充血着,“操,瞧你小JB水流的。”他越过王东阳拿茶几上的烟,“有这么兴奋吗?”

王东阳干笑了两声,拿着药水瓶子和用过的棉花棒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继续这样蹲着。

“去扔掉啊!刚才还说你聪明了。”李洪文点燃第三根烟,夹着香烟的手往垃圾桶指了指。

王东阳站起来,发现两腿都麻了。他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去垃圾桶旁扔了棉花棒。后面传来李洪文的声音,较之前冷淡了很多。

“你很喜欢伺候人是吗?”

他的JB又兴奋地跳了跳。他用蚊子叫的声音嗯了下,也不敢转过身去。

“那么就赶紧过来给老子跪着舔脚!”

番外12

进门的是个十七岁小姑娘,戴着口罩,留着一根马尾辫。她的眼睛大大的,不过躲躲闪闪,很不自信的样子。

“坐吧。”王东阳对她说,“你有什么不舒服?”

“你来看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喉咙痛。”进门的中年男人一米八往上,体格雄壮。他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和棕色尖头皮鞋。

中年男人的头发长了些,还是戴着白色普通口罩。王东阳注意到中年男人眼里对他说的话,他的心跳停了半拍,呼吸停滞。怎么会是他?

“几天了?”王东阳低下头去敲键盘。

“三天。”中年男人回答。

“有发烧吗?”

“没有。”

“有其他不舒服吗?”

“头晕,没力气。”

“那去验个血吧!”王东阳渐渐进入角色,他注意到小姑娘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膝头上绞动的手指。

“验什么血!”中年男人的口气粗暴,“喉咙痛你看都不看一眼吗?”

王东阳去拿压舌棒和电筒,声音低了三个度:“那,张嘴,我看看。”

小姑娘低垂双目,拉下口罩露出一张丑脸。她张开嘴,王东阳把压舌板往下压时诱发她一阵干呕,他看到血红的咽部和有些肿大的扁桃体。

扔掉压舌棒,放下手电筒,王东阳说:“应该是扁桃体发炎了。”他不敢看中年男人的双眼,那双眼睛能在他身上烧个洞吧。

“那你配点药。”

“不验个血吗?”

“验什么血?”

“看看炎症指标。”

“不用。”中年男人决断地说。

“高三吗?”

“对。”

“要开证明吗?”

“嗯。”

“那要验个血的,有根据才能开。”

王东阳似乎听到中年男人骂了句“去你妈的”,他开了血,小姑娘跑了出去,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跟着走了。

半小时后,王东阳看着化验报告单,说:“白细胞很高,要吃点消炎药。”于是他开了药,写了证明,嘱咐三天后不好再来复查相关的指标。

期间中年男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小姑娘出去了,中年男人接过药单子和证明单,绕过桌子,如巨灵神般俯视他。

“老子今晚七点来你家,你他妈最好脱光了跪在门口迎接。”声音低沉,充满威胁。说完转身就走了,独留心脏狂跳的王东阳呆坐一分钟有余。

梁勇准时七点钟来到半年前来过的这个小骚熊的家门口,注意到大门开着,露出一条缝。里面的灯光昏黄,他推开门,故意让门大敞四开。小骚熊现在就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口,原本白胖的身子镀上一层暗黄,像氧化了的铜器。

他抬起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医生了!”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在走廊里回转。

门“嘭”的一声关上,震动墙壁。梁勇也不换鞋,也不看又一次跪好的小骚熊。他走进亮着昏黄灯光的客厅,看到电视里正播着淫靡的画面。沙发上着玄黑色丝绸家居服的彦田宏剃了寸头,正抽着烟,两眼闪着明亮的光。他蓄了唇髭,浓黑浓黑的,配合着玄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特别阳刚大气。

梁勇怔了一下,反应过来,露出笑颜,走上前去。他坐进沙发,右手搭在彦田宏右肩上,感受到薄薄的丝绸下彦田宏发达的肌肉。“田宏老弟也在这里啊!”他看到彦田宏两只赤裸的大脚,近半年没见到了吧,他不禁咽了口口水。

“梁老板也来操我的小骚逼呀?”彦田宏笑着去拿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仅剩的两根,递给梁勇一根。

“哈哈,谢谢了!”他从西装裤里掏出银制雕花打火机,用手护着为彦田宏点燃了香烟。

两个男人抽着烟,梁勇不时看向彦田宏粗壮的身体。王东阳还是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口。

“去给老子买包香烟。”彦田宏说。

“是。”

王东阳套上衣服裤子,出门了。

房子里仅剩两个中年男人,抽着烟。电视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搅得人心浮躁。

“快有半年了吧?”彦田宏侧转身来,把两条多毛的大腿搁到梁勇腿上,身子躺了下来,往空中吐白色的烟雾。

“有了。”梁勇觉得喉头干涩,腿上沉重滚烫。

“有没有想爸爸啊?”彦田宏的左腿抬起来,粗糙的脚底板踩在梁勇布满胡渣毛糙的有脸上,稍稍用力,又像用手抚摸亲爱的人的脸颊。

梁勇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味,西装裤里的JB已经硬了起来,彦田宏的第二只脚把它狠狠踩向左侧。

他转过头来,伸出舌头让彦田宏在上面摩擦,喉咙里发出“想”字的音节。

他本来是来调教小骚熊,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彦田宏,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他的JB很久没有这么硬过了吧!

他把彦田宏的脚趾头含进嘴里,把舌头伸进他的趾缝之间。

“操你妈的,用手把老子的脚扶着!”

彦田宏的右脚离开了他硬得发胀的JB,他想里面肯定湿透了,兴许都渗出来了。

他主动地跪到了沙发上,捧着彦田宏的左脚细细舔着。这让他想起那天宾馆里塞进自己嘴里散发着浓重脚臭味的黑袜子,现在还在自己的汽车后备箱里,只是已经散尽了味道。即使自己眼睛闭着,自己也能知道底下撑起的大帐篷。

彦田宏抽完一根烟,收回自己的左脚,突然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左右两下耳光。梁勇清醒了点,咽了咽口水,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脚臭味。

“真他妈够贱的!”彦田宏对他说,伸脚踢了踢他的帐篷,“等下想老子在小骚逼面前操你吗?”

梁勇像是这时才想到自己是在小骚熊的家里,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小骚熊买烟回来看到自己红肿的脸,大概会猜到一二吧。自己想在自己玩过的骚0面前被操吗?

“想。”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很好。”

“把老子的右脚也好好舔了。”

番外13

“结果都是阴性的。”

“那很好啊。”

“你还痒吗?”

“不痒了。”

“那就好。”

“嗯。”

“那,就先这样……”

“嗯。”

电话挂断了,王东阳有些失落地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屏幕。已经下班了,办公室里十分钟前就走空了。王东阳靠到椅背上,想着李洪文黑黑的半硬的JB。

“阳阳。”

听到声音的王东阳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声音来处——姨父着一身浅蓝色衬衫制服,头上戴着黑色制帽。他现在满脸的胡子,更衬得前额宽阔、鼻梁挺拔、牙齿雪白。

“姨父。”他叫了声,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姨父已经走到他身边,壮年的体温和香烟的气息将他包围。他垂着头,看到姨父的黑色制裤和旧皮鞋。

姨父的大手抚上他的后脑勺,“今天值夜班吗?”他问。

“嗯。”

姨父在他边上坐了下来,翘起两条长腿搭在桌子上,脚踝处露出浅灰色的棉袜。王东阳清楚知道那里的味道。

姨父玩味地看着他,示意他坐下来。王东阳怔怔的,坐下来,把视线转回到姨父脸上,看到藏在络腮胡子里的笑。他咽了口唾沫,像长途跋涉后的旅人。

“上次李老师问我要你的号码,他找你有什么事?”络腮胡里的笑隐没不见了,整张脸变得严肃苛刻。

“他……”王东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他找我问些事情。”

“什么事?”

“他,他得了阴虱。”

“哦?”

姨父抬了下下巴,更仔细地盯着他。沉闷的空气致使他不得不继续往下说:“他下面一直痒,抓得到小虫子。我问了皮肤科的同事,就给他配了药。”

“哦。”

姨父又抬了抬下巴,转开了视线。王东阳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他希望现在急诊或者护士打电话来,他好借故走开。

“小康的数学这次考得挺好的,多亏了他。”

“是啊。”

“李老师蛮实诚的一个人。请他来就来了,也不摆什么架子。喝酒也爽快。”

“嗯。”

“我记得那天还是你送他去的房间,醉得那样!哈哈!”

姨父动了动脚,王东阳像蜜蜂看到花一样把头转了过来。

“姨父今天一晚上吗?”他用干涩的喉咙说。

又是一样藏在络腮胡里的笑,莫测高深地看着他。

王东阳觉得自己的喉咙更干了。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又吓了他一大跳。王东阳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他要去接电话,就要经过姨父。

“姨父,让让。”他说。

姨父络腮胡里笑隐没了,严肃而苛刻地看着他。王东阳跪了下去,从姨父的两条长腿底下爬了过去。如果这时候护士或者患者跑过来,就会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年轻胖医生屈辱地在地上爬,穿着浅蓝色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优哉游哉地坐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的,我知道了。”王东阳放下电话,转过身来对着姨父,“姨父,我要去趟急诊。”

“哦,那我们一起吧。”

姨父走了过来,大手抓在他屁股上,“今天想不想老子来宠幸你啊?”

耳边的声音低沉清晰,王东阳知道这是两人的悄悄话。他觉得耳际瘙痒发烫,他轻笑了笑,点头答应。抓着他屁股的大手更加用力,手指抠进他的股逢之间,他自觉全身软绵绵的,直想靠在强壮的男人身上。口里不禁已经在轻轻呻吟。

“走吧,骚样不要被人看到了。”

姨父的手抓着他的后脖颈,半推着他走向电梯间。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手是不配触摸尊贵的姨父大人的。

“是不是想老子在这里把你办了?”姨父问他。

电梯在下行,他的心却不停往上蹿。他现在脸肯定绯红得很,万一进来个同事,即使是不认识的,大概也要流言蜚语了吧。

正巧电梯停在了五楼,杨九霖走了进来。

王东阳的心跳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杨九霖是多聪明一个人,眼前一幕扫一眼便知七七八八了。再加上还是这个骚断了腿的小0,他把视线迎上了小0身边高大雄壮的保安。只见保安一米八以上个头,短发络腮胡,高额高鼻梁,双眼如炬,嘴唇略厚。露在外面的手臂粗壮多毛,青筋突起,孔武有力。

时间不多。

“你也值班?”

“嗯。”王东阳用蚊子叫的声音回答。

“去急诊会诊?”

“嗯。”

“我等下去找你。”

“啊?”

电梯停了。杨九霖已经走了出去,王东阳抬头张嘴对着他的背影一脸惊讶。

“他就是五楼新来的主任?”

“嗯。”王东阳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还在惊讶中没有醒来。杨九霖怎么想到来找自己?还当着姨父的面?

“你跟他有一腿?”

“什么?”再一次的惊讶,王东阳像个傻子一样张大着嘴对着姨父。

暮色之中,周遭稍显寂寥。顾龙根抽了自己外甥一巴掌,“老子问你话。”

“是,是的。”

“臭骚逼,勾搭了多少男人了。”他又抽了自己外甥一巴掌,“被他操过了?”

“没,没有。”

急诊似乎在永远也走不到的远方。

“那怎么玩的?”

“我,我给他口了JB。”

“就这样?”

“还有,还有些别的,舔肛啊什么的。”

“操!真他妈贱!在你家玩的?”

“不是,去的他家。”

“他家?他还把你带家里去了?”

“嗯。”

王东阳的头低得更厉害了。他盯着自己抬起又踩下的步子,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姨父等下还来吗?”他轻声问。

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来,姨父已经走远了。

王东阳处理完会诊,忐忑不安地回到科室,坐在办公室他想:姨父会来吗?两个人谁会先来?杨九霖来找自己干嘛呢?

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见人来。王东阳站起来,出去跟护士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值班室。

值班室里,他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人来。没有姨父,也没有杨九霖。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远处的市中心闪烁着或红或绿的灯光。

他穿着长裤和T恤衫躺在床上,长裤里什么也没有穿。值班室里的灯关了,就床头开着的台灯发出白色的光。白光下,王东阳看了会儿小说,又玩了会儿手机。他的心一开始还砰砰直跳,渐渐就麻木了。他还熄了灯,辗转反侧地躺了一会。两个说要来找他的男人,三个小时过去了,一个没来。他心里愁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不敢联系其中的任何一个。

窗帘拉得紧紧的,值班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门外不时传来远处某个病人的咳嗽,或者病床床头呼叫护士的铃声。

“今天想不想老子来宠幸你啊?”他记得办公室里姨父这样问他。

“我等下去找你。”他记得电梯里杨九霖这样对他说。

姨父只是问他,可能并没有想真的过来。宠幸他?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苦涩的滋味。

杨九霖确实说要来找他,等下,还是当着姨父的面。他今天应该是总值班,也许正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等下,等下他会来吧。他心存希冀。他等下会来找他的。

等下是多久,四个小时吗?已经四个小时了,是不是等下门就会被打开,杨九霖会进来,走到床边,俯视他。等下要多久?

王东阳等待着。他不知道一小时前,顾龙根穿着保安制服上到五楼,进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番外14

顾龙根没有去找王东阳,他在监控室盯着5号楼八楼和五楼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王东阳出来,跟护士说了什么,往电梯间看了看,进了值班室。

他看到杨九霖回了五楼,进了医生办公室,出来,又进了主任办公室。

顾龙根跟小胡打了声招呼,出了监控室。

外面夜色清朗,上弦月挂在西头上,发着清冷的白光。顾龙根朝5号楼走,他的皮鞋跟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时的他右手掐着王东阳的后脖颈,身体相贴,嘴几乎凑到了他的耳朵上。这谁都看得出来,况且杨九霖知道王东阳是什么货色。那么他那句“我等下去找你”八成是对他顾龙根说的。这家伙把王东阳这个小骚逼带回家,居然只是为了找个人吃JB、舔菊花。这家伙来医院的时候就传得风风火火的,连顾龙根这样不论是非的都有所耳闻,看来也不会是什么空穴来风。这家伙比王建可好多了,要身材有身材、要样子有样子、要地位有地位。瞧他在电梯里看自己的眼光,那么大胆,毫不掩饰。

这家伙到现在还不出办公室,不去找王东阳,七成是在等老子,等老子去宠幸他。

目前新冠疫情常态化,每幢楼都只开一扇门,每扇门口都有一医一护一保安坐镇。

顾龙根大踏步地走进5号楼,皮鞋跟敲在白色瓷砖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顾龙根跟站岗的老袁打了声招呼,也没停留,径直往电梯间走。今夜顾龙根不负责5号楼,但同事们都知道自己外甥在八楼做医生,他来趟5号楼也就不足为奇了。

监控里顾龙根走过5号楼一楼空旷的大厅,没有等待便进了53号电梯。电梯上行至五楼便停住了,门打开,顾龙根出来并走过医生办公室,他径直打开主任办公室的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进门正对面的就是一张挺大的黑色办公桌,后面一张皮质的办公椅。再后面就是面向医院北边的尚未被开发的荒地的大窗户,以及一扇连通私人卫生间的小门。

进门的左手放着一张单人小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往里则是一排带拉门的铁皮柜子。

顾龙根反手关门,上锁。他冷眼看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杨九霖,这时他穿着一件黑色polo,更衬得肌肤白净。杨九霖脸上也没有吃惊,好像不请自来的是个约好的熟人。英俊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他伸手示意顾龙根坐在会客的椅子上。

顾龙根可不跟他什么先礼后兵,他往前走,摘下制帽放在桌上。他拉过杨九霖坐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两条长腿往桌上一搭,脚踝处露出浅灰色的棉袜。

他看着杨九霖,看着他保持微笑的俊脸。他掏出烟盒,抽一根在桌上敲了敲,问:“有火吗?”

杨九霖说没有,始终保持微笑。

顾龙根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往空中吹出一大团烟雾。

“你笑什么?”顾龙根问,把烟灰弹在地上。

“没有。”

“没有?没笑,还是没笑什么?”

“没笑什么。”

“喜不喜欢老子这样的?”

杨九霖继续微笑着,点点头。

“说话。”顾龙根用命令的口吻说,再次把烟灰弹在地上。

“喜欢。”

“老子不喜欢你笑的样子,给老子收起来。”

杨九霖并没有从命。

顾龙根站了起来,用不在抽烟的手正反给了他两记耳光。白净的脸上瞬间出现五个手指头印,左右两面共十个。

杨九霖不笑了,也没有愤怒。他看着给他吃耳光的保安,感到兴奋。

“兴奋了?”顾龙根坐了下来,往地上弹烟灰。

杨九霖点了点头,马上又说:“是的,是的。”

“把身上的皮剥了,跪好。”

杨九霖利落地脱光了,跪在这个入侵者面前。他身体的部分比脸和手更要白净几分,胯下的毛却异常乌黑发亮。他在微微地颤抖,比同龄人年轻的JB已经中度充血,对着入侵者不停点头。

“杨主任身材保持得真好。”顾龙根不无讽刺地讥笑道。他的烟已经抽完了,随手扔在了地上,残余的烟草发出一明一暗最后的呼吸。他伸出皮鞋用尖头去挑起杨九霖的JB,JB显得更白了点,不过它迅速地充血胀大,一瞬间就直挺挺地45度角往上勃起了。红色的龟头不大,但圆润光洁,整个JB粗度和长度都适中。

顾龙根收回了脚,继续用他不阴不阳的腔调羞辱跪着的的人:“杨主任还真够骚的哦!给老子用皮鞋一触就硬得不行了哦!”

“就喜欢爸爸这样的。”

“爸爸,谁是你的爸爸了?”

“您,您就是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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